楚玄把这几笔账一算,手指点在了南楚国都郢都的位置上。
“如此算下来,南楚的国都郢都,周边能用的卫戍兵马,最多也就十万出头。”
此言一出,大帐里的将领们全屏住了呼吸。
田奎咽了口唾沫,不可置信地看着楚玄。
“君上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楚玄拍了拍田奎的肩膀,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耐人寻味。
“大乾和南楚不是都喜欢荆州这块地吗?”
“那就随他们去折腾慢慢打,咱们不奉陪了。”
“传朕军令!工兵营带上所有重型械具,前面遇水搭桥,逢山开路。”
“全军即刻改道向南行进,兵发郢都!”
帐内鸦雀无声。
所有西秦降将都被楚玄这番惊世骇俗的战略给震住了。
放着自家荆州不管,直接去偷人家的老巢?
这胆子也太大了吧!
楚玄看着众人,语重心长地解释了一句。
“朕这叫围魏救赵,只要咱们的兵锋逼近郢都,萧元启必然吓得魂飞魄散。”
“到时候他定会下旨让萧靖远从荆州撤兵回援。”
“荆州之围,不战自解。若是运气好,说不定还能顺手把南楚的皇帝请到军中做客。”
田奎等人听完,眼底爆发出狂热的光芒。
这等魄力,这等算计,当真是古往今来少有的雄主。
相比之下,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杀人全家、暴虐无常的赢烈,根本就是个不入流的莽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