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征也不拦她，捂着腰起身站起来，脚步有些不稳地往院外走。
走出院子，看着村里这几十年几乎都没什么变化的轮廓，忍不住绝望地大笑了起来。
没了，什么都没了！
他的前程，他的存款，他的房子，老婆孩子，什么都没了。
村里人纷纷散去，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，都忍不住鄙视地冷哼。
“狼心狗肺的东西！”
“真是猪油蒙了心，放着苏婳那么好的媳妇儿不要，跟张雪这种烂货搅一块儿。”
“被部队撵回来，也是你应得的下场。”
很快，村里人都走光了，唯独剩下了郑婶子和李婶子两家人。
“村长，现在林长片被部队开除回了原籍，那我们这房子和地可怎么办？”
“当初我们可以跟苏婳签了合同的，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，可不能变卦啊。”
李家已经把那几亩地都给收拾出来了，正准备过两天就春播，农药化肥种子啥都买好了。
郑家的投入就更大了，前两天把林家的旧房子拆了，砖头瓦片都快清理妥当了。砖厂那边买的砖瓦也都已经交过定金，就等着货到付尾款了。
这要是说反悔，他们找谁哭去？
所以两家哪怕没有商量，也都极有默契地统一了想法。
绝不退还！
除非林长征能赔偿他们所有的损失，包括人工。
村长道：“放心吧，合同在那儿，谁也别想赖账。”
李婶子小声说道：“可是听说苏婳跟林长征都离婚了，林长征要是不认可咋办？”
村长哼道：“苏婳跟你们签合同的时候，她和林长征还是夫妻。这合同认的是签的时候。”
再说了，林长征一家是外人的，在村里没什么根基，他要是敢耍无赖不要脸，那他也不介意让林长征见识一下他们村子的团结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