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为难得要命。
虽然他搞不清楚杨灿和肖腾飞之间出了什么事，但他看得出来，这个眼生的女人没安好心！
明明杨同志和肖营长才是一对啊！
这个女人好歹毒啊！
抢了杨同志的对象不说，竟然还要这样咄咄逼人！
太坏了！
他都不想做这单生意了。
正当他准备开口赶人的时候，杨灿说道：“当然。老板，你先给他们拍照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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