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喝斥了一声,“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
苏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?连笑都不可以吗?”
“你的笑不对!”安德烈一眼不错地盯着她:“你到底在笑什么?!”
苏婳干脆大笑了起来:“当然是笑你们愚蠢啊。你们不会真以为那群倭国人是真心臣服你们m国的吧?”
“想什么呢?倭国人最是卑劣,当年偷袭你们的海港,后来被你们往死里整,岛都差点沉了,你们怎么就觉得,他们会是真心舔你们的脚后跟呢?”
安德烈不满地道:“不要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苏婳坐直了身体:“昨晚,那些倭国人抽了我的血。”
说着,她把自己的胳膊递了过去:“针眼还在,你不信可以检查。”
安德烈半信半疑地将她的衣袖扯了上去,果然,在手肘那里发现了针孔。
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:“你为什么之前不说?”
苏婳笑眯眯地道:“我为什么要说呢?难道你们是我的朋友吗?”
“还在,那个什么珍妮弗确实是他们的人杀的,我没说谎。”
“另外,他们还有一个阴谋,你想知道吗?”
安德烈虽然对倭国人偷偷抽血的事情很不满,但对苏婳的话并不完全相信。
“什么阴谋?”
苏婳大声说道:“倭国人在飞机上藏了炸弹,他们要炸掉这架飞机。”
安德烈听完之后,忍不住大笑了起来:“苏女士,你撒谎的水平实在不高明。你就算想挑拨我们两国的关系,也要结合实际。刚刚起飞前,我们的人已经把飞机仔细检查过一遍了,这架飞机,绝对安全。”
他可以确定,苏婳是在说谎了。
谁知苏婳笑了起来:“是吗?你确定真的完全检查到位了吗?有一个地方,你们可从来没检查过。”
安德烈看她笑得那么笃定,眼睛又眯了起来:“什么地方?”
苏婳笑眯眯地说道:“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