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雄壮男子正在疗伤,迷茫地回了一句。
白衣男子皱眉,看了他一眼,有些嫌弃:“总觉得和你说话,鸡同鸭讲,说不明白!”
“那就少说几句。”
壮汉很快起身,“走了,干架去!”
白衣男子掸了掸衣袍,见他赤裸上身,微微皱眉:“有辱斯文!”
“闲得慌!”
壮汉也嫌弃他:“回头还不是一身血,我看你改穿红袍更好!”
“武夫之见!”
“能打架都是武夫,你斯文,你斯文的话,你别打架!”
“这不叫打架,这叫道争……”
“切!”
壮汉不理,瞬间消失,白衣男子还是嫌弃,“走都走的这么没品相,坐如钟,站如松,走,也要走的潇洒!”
“毛病,又没人看到!”
前方,壮汉回头鄙夷了一句,神经病啊!
在这鬼地方,鬼影子都看不到几个,我干嘛要在意这些?
一天到晚,神经兮兮的!
算了,懒得理会他,这家伙无数岁月,都是如此。
而后方,白衣男子摇头,没人就可以不在意了吗?
果然,武夫永远不懂什么叫气质!
罢了,万界的事管不到,懒得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