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回头看他,笑着点头:“带上你。”
陆时衍看着后视镜里苏砚的笑容,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,终于彻底消失了。
车驶过一座桥,桥下的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波光。远处的城市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,像一幅被水浸过的水墨画。
风从车窗吹进来,带着河水的湿润气息。
陆时衍握着方向盘,嘴角带着一丝微笑。
他知道,风暴还没有完全过去——周明诚还没被抓到,后续的审判还会有很多麻烦。但没关系,他们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。
他转头看向苏砚,她正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的夕阳,眼睛里映着金色的光。
“累了?”他问。
苏砚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:“有点。”
“等到了家,好好睡一觉。”他说。
苏砚笑了笑:“好。”
阿哲在副驾打了个哈欠:“我先睡了,到了叫我。”
他闭上眼睛,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陆时衍看着前方的路,夕阳把他的影子投在方向盘上,和苏砚的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他忽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,也挺好。
车驶入居民区,路边的路灯次第亮起,像一串串温暖的橘色珍珠。
苏砚忽然说:“陆时衍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“记得。”陆时衍说。
“在法庭上,你问我,‘苏总,您确定要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庭审吗?’”苏砚模仿着他的语气,笑着说,“那时候,我觉得你真是个讨厌的律师。”
陆时衍也笑了:“那时候,我觉得你是个不讲道理的霸道总裁。”
“现在呢?”苏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