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很厚,里面似乎装着很多东西。
“陈老,”她开口,语气复杂,“谢谢您。”
陈国栋摆了摆手:“不用谢我。这是我欠你们的。”他站起身,“我该走了。”
他转身,准备离开。
“陈老,”苏砚叫住了他,“您……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陈国栋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:“回北京,等死。不过在那之前,我会去一趟纪委,把我知道的一切,都交代清楚。这是我……最后的赎罪。”
说完,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他的背影,孤单而萧索,很快便消失在了古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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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馆里,一片寂静。
苏砚和陆时衍,看着桌上的那个牛皮纸信封,谁也没有动。
许久,陆时衍才伸出手,打开了信封。
里面,果然是一叠厚厚的文件。有银行的转账记录,有周明诚亲笔写的“感谢信”,还有几盘老旧的录音带。
陆时衍拿起其中一份“感谢信”,上面是周明诚那熟悉的字迹。
“陈老,此次项目多亏您照拂,区区五十万,不成敬意,望笑纳。苏xx之事,已按您指示处理妥当,他日必有重谢……”
陆时衍的手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苏砚凑过去,只看了一眼,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她扶住桌子,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。
这就是证据。
比周薇提供的,更加直接,更加血腥的证据。
她的父亲,不仅被周明诚视为“隐患”,更是被他背后的利益集团,视为必须“处理”掉的绊脚石。
“畜生!”陆时衍狠狠地将文件摔在桌上,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