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站住!”陈老怒喝。
陆时衍脚步未停,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:“哦,对了,陈老。如果您对我的工作方式有疑问,或者认为我违反了职业道德,欢迎随时向司法部门举报,或者向法院起诉我。在那之前,请不要用这种低级的手段来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问询室的门,走了出去。
门外,阳光刺眼。
他知道,自己刚才的举动,无异于公然挑衅。但他必须这么做。示弱,只会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。只有强硬到最后,才能为苏砚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和空间。
薛紫英按照陆时衍的指示,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的监视,终于在两个小时后,抵达了城西的“静心禅茶”。
雅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让她慌乱的心稍稍安定。
她颤抖着拿起座机,拨通了陆时衍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了。
“是我。”陆时衍的声音传来,听不出喜怒。
“我……我到了。”薛紫英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,“陆时衍,我好害怕。他们真的会杀了我吗?”
“只要你配合,就不会。”陆时衍的声音很冷静,“我需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你说,我什么都做!”
“把你掌握的所有关于‘导师’和资本集团的交易记录,无论大小,全部整理出来。邮件、短信、通话录音、转账凭证……任何能证明他们之间存在不正当利益输送的证据,都要。”
“我……我有。”薛紫英咬了咬唇,“我父亲留下的那份原始审计报告,还有我这些年偷偷收集的一些东西。但我怕……我怕我拿不出来。”
“告诉我东西在哪里,我会派人去取。”
“不!”薛紫英下意识地拒绝,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,连忙解释,“不……我是说,东西太重要了,不能假手他人。只有我自己去拿。你……你能来接我吗?我只信你。”
陆时衍沉默了片刻。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的可能性很大,但他没有选择。
“地址发给我。等我。”
挂断电话,陆时衍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老陈,帮我个忙。”他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