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“意识重置程序”启动的瞬间,她主动释放了神经感应频率,将自己最后的意识波动,调至与“双生回路”协议共振的波段。
她知道,陆时衍一定在听。
她也知道,全球已有七十九名“信使”在“病毒种子”的唤醒下觉醒。他们分散在三十多个国家,像一颗颗埋藏的星火,只待一个信号,便可燎原。
她要做的,不是逃出去。
而是**成为信号本身**。
她开始吟诵。
用一种古老的语言,一种“导师”系统未曾记录、却存在于人类集体潜意识中的频率,吟诵一段被遗忘的代码——那是“天启-Ω”最初的启动咒语,也是它的**终结密钥**。
每吟诵一个音节,她的意识便燃烧一分。
数据锁链开始发烫,牢笼开始龟裂。
“导师”的意识体怒吼着发动“净化程序”,无数数据洪流化作利刃,向她斩来。
可就在那利刃即将触及她的瞬间——
一道光,撕裂深渊。
**03**
日内瓦,国际刑事法院外。
陆时衍站在一座废弃的信号塔顶,手中握着苏砚的神经感应手环。他将手环接入一台便携式量子终端,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
“他们以为锁住了她,就能锁住一切。”他低声说,“可他们忘了——‘天启-Ω’不是机器,它是**生命**。”
他按下回车键。
【启动“深渊共鸣”协议】
【接入点:苏砚意识频率】
【同步率:98.7%……99.2%……100%】
刹那间,他的意识被抽离,坠入数据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