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派地面部队来搜山。
他们直接派来了空中力量。
这是“放牧”。
用绝对的、压倒性的力量,驱赶“羊群”,让他自己,走向“羊圈”。
陆时衍没有躲。
他知道,在这空旷的悬崖边,在直升机的红外扫描和热成像系统下,任何躲藏,都是徒劳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一尊雕塑。
看着那架直升机,缓缓地降落在不远处的一块平坦的空地上。
舱门打开。
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、全副武装的“清道夫”,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。
他们没有立刻冲向陆时衍。
而是分散开来,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,慢慢地、一步步地,向他逼近。
他们的动作,整齐划一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们不像是在抓捕一个逃犯。
更像是在进行一场……仪式。
陆时衍看着他们,眼神里没有一丝惧色。
他缓缓地,举起了双手。
这是一个投降的姿势。
但他的脊背,依旧挺得笔直。
他没有反抗。
因为他知道,反抗没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