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爆***击中肉块,瞬间爆发出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焰。然而,那火焰不仅没有阻止肉块的膨胀,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,让它膨胀得更快了。
“没用的!它在吸收能量!”苏砚大喊,“它需要的是物理破坏!彻底的粉碎!”
她从腰间摸出一颗高爆手雷,这是陈向导临走前塞给她的,说是留着保命。
“陆时衍,掩护我!”苏砚咬了咬牙,将手雷的保险栓拉开,猛地冲向那个法阵。
“苏砚!回来!”陆时衍惊呼一声,想要拉住她,却只抓住了她的衣角。
苏砚没有回头,她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,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那片蠕动的黑暗中。她能感觉到那些触须在撕扯她的衣服,刺痛她的皮肤,但她没有停下。
她冲到法阵中央,将那颗手雷狠狠塞进了那团肉块搏动最剧烈的地方。
“去死吧!”
轰——!
剧烈的爆炸将整个车间都掀翻了。苏砚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掀飞出去,身体重重地撞在一根水泥柱子上,眼前一黑,失去了知觉。
……
当她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陆时衍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个苹果,正在笨拙地削皮。
“醒了?”陆时衍看到她睁开眼,松了一口气,将苹果放在一边,“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,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“那个……东西呢?”苏砚沙哑地问。
“炸碎了。”陆时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,“连同那个法阵,一起炸成了灰。我们在废墟里找到了一些残骸,莫言正在分析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苏砚,眼神变得复杂:“但是,苏砚,我们在现场……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陆时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放在苏砚手心里。
照片上是一块烧焦的布料,那布料的材质和颜色,和导师在哀牢山时穿的那件白大褂,一模一样。
“他来过。”苏砚看着那块布料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,“他就在那里,看着我们摧毁了他的‘作品’。”
“他在挑衅。”陆时衍的声音低沉,“他在告诉我们,他随时可以制造出新的‘作品’,随时可以……带走新的‘祭品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