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回来的。”陆时衍说,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,“像他这样的人,不会甘心失败。他会用更狠毒的方式报复。”
苏砚也看向窗外。伤口已经包扎好,疼痛还在持续,但某种更清晰、更坚定的东西在她心中生长起来。她想起父亲的话——技术可以重建,但人心一旦被腐蚀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但也许,有些人心,还来得及拯救。
“那就让他回来。”苏砚说,从处置床上下来,走到陆时衍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,“这一次,我们准备好了。”
窗玻璃倒映出两人的身影,在无边夜色中,像两柄即将出鞘的剑。远处,城市的灯火蜿蜒如河,而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聚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