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查到是谁带走了她吗?”苏砚问。
陆时衍摇摇头。
“对方很专业,用的是套牌车,行驶路线全是监控盲区。从昨晚到现在,已经十个小时了。”
苏砚咬着嘴唇。
“是导师。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陆时衍说,“薛紫英之前潜入资本总部拿到交易记录,这件事瞒不了多久。导师知道她手里有东西,也知道她今天要出庭。”
苏砚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愤怒。
二十年前,那些人用同样的手段毁了她父亲。伪造证据,收买证人,销毁一切可以证明真相的东西。她父亲被逼得走投无路,最后在破产协议上签字的时候,手抖得连名字都写歪了。
她永远忘不了那个画面。
二十年后,那些人又要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她。
“苏砚。”陆时衍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她抬起头,看见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,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平静。
“我们还有时间。”他说,“庭审下午两点才开始。四个小时,能找到。”
苏砚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能找到?”
陆时衍沉默了一秒钟。
“因为我在她手机里装了一个定位器。”
苏砚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