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的手攥紧。
“还没判。”
“没判和输,有什么区别?”那个声音说,“你让人抓住了把柄,那个账户,保不住了。”
导师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我会处理。”
“你怎么处理?”那个声音问,“杀了证人?还是杀了法官?”
导师没有回答。
那个声音叹了口气。
“老伙计,收手吧。二十年前我就告诉过你,做事要留后路。你不听,现在后路没了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导师坐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,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冷得像冬夜的寒风。
“收手?”他喃喃道,“我这辈子,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收手。”
——
苏砚回到住处,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她洗了澡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很乱,什么都想,又什么都想不清楚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时衍发来的消息。
“早点睡,明天还有硬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