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虽然罪有应得,但这个消息,还是让她心里有些复杂。
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法学泰斗,那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,现在躺在医院里,断了三根肋骨。
她应该高兴才对。
但她没有。
“时衍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这是报应吗?”
陆时衍看着她,目光温柔。
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苏砚想了想。
“先听假话。”
“假话是,是的,这是报应,他活该。”
苏砚笑了。
“那真话呢?”
陆时衍揽住她的肩。
“真话是,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不管是不是报应,都已经和你没关系了。”
苏砚靠在他肩上,看着远处的海。
“时衍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