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刚下班。”陆时衍揉了揉眉心,“在看导师那些旧案子的卷宗。”
苏砚把手机递给他,让他看那条短信。他看了一眼,又递回来。
“号码查过了?”
“还没。刚收到就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陆时衍拿出自己的手机,拨了个号码,说了几句,挂断。
“我让人查了。三分钟。”
两个人坐在车里,谁也没说话。车窗外的街道很安静,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,卷起一阵风。路灯昏黄,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。
三分钟到了,陆时衍的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来,听了几句,脸色变了变。
“怎么了?”
陆时衍挂断电话,看着她:“号码是虚拟的,查不到来源。但发送信号的基站,就在城西仓库附近。”
苏砚的心往下沉了一点。
城西仓库,那片区域她去过。那是老城区的一片废弃厂房,十年前就没人用了,平时只有流浪汉和拾荒者出没。薛紫英如果真在那儿——
“我去看看。”她说着就要发动车子。
陆时衍按住她的手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,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苏砚看着他。
陆时衍继续说:“薛紫英如果想见你,为什么不直接联系?她有我电话,有你公司前台的电话,有无数种方式能找到你。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?”
苏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她在被人监视。”她说,“导师的人盯着她,她不敢用正常方式联系。”
陆时衍点点头:“有这个可能。但也有另一种可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