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必须去。”苏砚看着他,“技术总监在我手下干了八年,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。他儿子刚上小学,他老婆上个月还来公司给我送过饺子。我不能让他替我死。”
“那你去送死?”
苏砚没有回答。
陆时衍深吸一口气,走到她面前,双手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听着。我不是让你不管他。我是让你别一个人去。这件事,我来帮你。”
苏砚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帮?”
“我认识一些人。”陆时衍说,“专做这种事的。你出钱,他们出力。明天下午三点之前,我们先找到技术总监被关在哪儿,把人救出来。然后,你再去赴约。”
“如果来不及呢?”
“那就我和你一起去。”陆时衍说,“我是律师,我有资格进去。就算谈崩了,有我在场,他们不敢太过分。”
苏砚看着他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那种被人护着的感觉。
“陆时衍,”她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陆时衍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——”他想了想,最后只说了一句,“因为我也不想让你一个人。”
窗外,天边泛起一丝微光。
凌晨四点十三分。
苏砚看着那道光,忽然觉得,这个夜晚,好像没有那么长了。
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。
苏砚站在那栋楼下面,抬头看着二十八层的玻璃幕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