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市二医院,重症监护室。他伤得很重,肋骨断了三根,内脏也有出血,医生说还没脱离危险。但他醒过来一次,说一定要见您,说他知道是谁指使他泄露数据的。”
苏砚握紧手机: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苏总,您的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
她挂了电话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护士赶紧拦住她:“苏小姐,您不能走!您肩膀的伤还没好,医生说要卧床休息至少三天——”
“三天?”苏砚看着她,“三天之后,该死的人跑了,该灭的证据没了,你负责?”
护士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苏砚没再理她,拿起外套披上,大步走出病房。
市二医院在城东,离她所在的医院有半个小时的车程。苏砚打了辆车,一路上不停地看手机,看有没有陆时衍的消息。
没有。
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:“我醒了。你在哪儿?”
没有回复。
她又发了一条:“技术总监找到了,在市二医院。他说知道是谁指使的。你要过来吗?”
还是没有回复。
苏砚看着那个沉寂的对话框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他一个人去追线索,追什么?追谁?会不会有危险?
她想起昨晚那个路口,那刺眼的车灯,还有那个猛地推开她的人。如果不是他,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可能就是两具尸体。
她欠他一条命。
出租车停在市二医院门口。苏砚付了钱,快步走进医院。
小周在门口等着,看见她,赶紧迎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