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教授沉默了很久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收到了。”
“您回了吗?”
周教授没有回答。
陆时衍等了几秒,没有再问。
他把信收起来,转身看向审判长。
“审判长,我的问题问完了。但我想申请,把这封信作为补充证据,提交给法庭。”
方律师立刻站起来:“反对!这封信与本案无关——”
“审判长,”陆时衍说,“这封信证明,周教授十年前就知道,有些证据是可以被操纵的。而他选择了沉默。今天,他站在证人席上,用同样的方式,质疑原告方的证据。我想请问,一个曾经选择沉默的人,他的证言,有多少可信度?”
审判长沉默了几秒,看向周教授。
周教授坐在证人席上,没有看她。他低着头,看着面前那封信,一动不动。
二
下午五点,审判长宣布休庭,次日继续。
旁听席上的人慢慢散去。记者们冲出去发稿,那几个神情严肃的人低声交谈着离开,周阿姨被人扶着走出去,边走边抹眼泪。
苏砚坐在原告席上,没有动。
陆时衍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累吗?”
苏砚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陆时衍没再问,就这么坐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砚开口,声音有些哑:
“那封信……你什么时候拿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