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伸手揽住她的肩。
“正常。我也怕。”
苏砚看着他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陆时衍笑了一下,“但我有个习惯——越怕的时候,越要往前冲。因为怕说明这事儿重要,重要的事儿,输了就输了,但不能躲。”
苏砚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你这什么歪理。”
“我爸教的。”陆时衍说,“他以前是个修桥的,每次过江的时候都怕,怕桥塌了。但他还是得过去,因为不过去,就不知道桥结不结实。”
苏砚靠在他肩上,轻轻说:
“你爸说得对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站着,看着窗外的灯火。
过了很久,苏砚忽然开口:
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?”
“等这个案子结束了,你陪我去看看我爸吧。”
陆时衍低头看着她。
苏砚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:
“我想告诉他,他当年没做完的事,我做完了。”
陆时衍抱紧她。
“好。”
七
第二天早上八点,法院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