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网上爆料,说我父亲当年破产是因为偷税漏税。还贴了所谓的‘证据’。”苏砚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陆时衍听出了一丝细微的颤抖,“评论区已经炸了。说我子承父业,说我表面光鲜背后肮脏,说我是靠坑蒙拐骗起家的。”
陆时衍的手攥紧了。
“这是冲咱们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砚说,“他们想打舆论战。先把咱们搞臭,让公众失去信任。到时候就算咱们手里有证据,也没人愿意相信。”
陆时衍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街道。
阳光很好,街道上人来人往。没有人知道他是谁,没有人知道此刻他正面临什么。
“苏砚,”他说,“你怕吗?”
苏砚沉默了几秒。
“怕。”她说,“但更怕认输。”
陆时衍笑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,然后同时开口——
“晚上见一面?”
说完,两人都笑了。
“好。”苏砚说,“老地方。八点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陆时衍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阳光。
那些肮脏的报道,那些恶意的揣测,那些铺天盖地的谩骂——都像是窗外的风景,近在咫尺,却触碰不到他。
因为他知道,真正重要的,不是别人怎么看他,而是他自己知道自己是谁。
晚上八点,城西的一家小咖啡馆。
这家咖啡馆藏在一条老巷子里,门脸很小,招牌也很旧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苏砚第一次带陆时衍来的时候,说是她的“秘密基地”——当年父亲出事后,她经常一个人躲在这里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