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她可能倒过去了?”
陆时衍沉默了几秒,点点头。
“她那个人,太在乎输赢。导师那边要是给她足够的筹码,她说不定会动摇。”
苏砚想了想,忽然问:“她当年是怎么离开律所的?”
陆时衍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。
“说起来,和我有关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那时候我和她有婚约,虽然只是两家老人定的,没正式办,但圈里人都知道。后来她接了一个案子,对方当事人是我一个朋友的死对头。我劝她别接,她不听。最后那个案子她赢了,但用了些不太光彩的手段。我那时候年轻气盛,和她大吵一架,婚约也解除了。她一气之下,离开了律所。”
苏砚听着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“所以她恨你?”
“算不上恨吧。”陆时衍道,“但肯定有心结。这些年她一直想证明自己比我强。导师那边,可能就是抓住了这一点。”
苏砚沉默了几秒,然后忽然道:“陆时衍,如果她真的倒过去了,你会难过吗?”
陆时衍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。
“苏砚,薛紫英对我来说,是过去的事了。我现在在乎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,谁都没有说话。
客厅里的光线很暗,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,把一切都染成昏黄色。在这昏黄的光线里,陆时衍的脸显得格外柔和,格外真实。
苏砚忽然有一种冲动,想伸手摸摸那张脸。
但她没有动。
陆时衍先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