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死了。
死在这个破旧的仓库里,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,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苏砚站起身,看向小王。
“有线索吗?”
小王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道:“有。但我们不确定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线索?”
小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,递给她。
证物袋里,是一张纸条。纸条皱皱巴巴的,像是被人用力揉过,又展开。上面有一行字,手写的,字迹很潦草——
“对不起。”
苏砚盯着那行字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这是在哪儿找到的?”
“她手里。”小王道,“我们来的时候,这张纸条就攥在她手里。攥得很紧,掰都掰不开。”
苏砚把证物袋还给小王,看向陆时衍。
陆时衍的脸色很凝重。
“这是薛紫英自己写的,还是别人写的?”
“还在鉴定。”小王道,“但从笔迹看,很像她的字。”
苏砚沉默了几秒,忽然问:“现场有导师的痕迹吗?”
小王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很干净。干净得不正常。”
苏砚的心沉了下去。
太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