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队长点点头,语气平静:“我知道。这两个电话,不足以证明你们是凶手。但也不足以证明你们不是。按规矩,你们现在是嫌疑人,不能离开本市。”
苏砚沉默。
陆时衍忽然开口:“刘队,方老出事之前,正在调查一个案子。这个案子的幕后黑手,是一个叫周明远的人。我们怀疑,方老的死,和他有关。”
刘队长眉头一挑:“周明远?那个法学界的泰斗?”
“就是他。”
刘队长沉默了几秒,然后问:“有证据吗?”
“有。”陆时衍道,“薛紫英的电脑里,有她和周明远这几年的全部通讯记录。那些记录,方老昨天已经让人拷贝了。”
刘队长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东西在哪儿?”
陆时衍摇头:“不知道。方老出事的时候,应该随身带着。如果车被推下河,那些东西可能也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证据,很可能已经没了。
刘队长骂了一句脏话,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“这个周明远,我听说过。十多年前,有人举报过他,说是涉及什么案子,但最后不了了之。后来举报他的人,莫名其妙出了车祸,死了。”
苏砚的心一紧。
“那个举报他的人,叫什么?”
刘队长想了想,道:“姓苏,苏什么……苏建国。”
苏砚闭上眼睛。
是她父亲。
那些尘封的记忆,像潮水一样涌来。她想起父亲最后那段时间的样子——疲惫、焦虑、夜不能寐。她问过他很多次,出了什么事,他总说没事。
原来,他那时候在举报周明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