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的关东煮。”
陆时衍笑了笑。
“不客气。”
苏砚转身走进大楼。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从缝隙里看见,他还站在路灯下,看着她的方向。
电梯缓缓上升。
她靠在电梯壁上,裹紧身上那件外套,闭上了眼睛。
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不是温暖。不是感动。是一种更复杂的、她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像是——
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在悄悄改变。
上午十点,陆时衍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。
他盯着电脑屏幕,眉头紧锁。
屏幕上是一份文件。
十年前的文件。
苏砚父亲公司的破产案卷宗。
这份卷宗是他昨天从法院档案室里调出来的。花了不少功夫,托了好几层关系,才拿到这份本不该再被翻出来的旧档案。
他一条一条地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