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母像一根针,扎进了陆时衍的眼睛。
f——father?
s——su?
他想起导师桌上那份十年前的文件。想起那份文件里反复出现的那个名字——陈永年。想起苏砚父亲公司破产案卷宗里,那个人三次出现的诡异轨迹。
f/s,会不会是“fathersu”的缩写?
苏砚的父亲?
陆时衍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
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,那这笔交易就意味着——三个月前,有人为关于苏砚父亲的事支付了五十万美金的首期款。
什么事需要花这么多钱?
什么事需要分期付款?
什么事需要躲在暗网上交易?
答案几乎呼之欲出。
有人在买关于苏砚父亲的情报。或者说,有人在买关于当年那桩破产案的情报。再或者说——
有人在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。
而“下一步行动”,很可能就是现在正在进行的这场专利侵权案。
陆时衍猛地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天色已经完全亮了。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透下来,把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照得金光闪闪。街上的车流开始密集起来,新的一天正在热热闹闹地开始。
可他的脑子里一片冰冷。
三个月前。
三个月前,苏砚的公司刚刚发布那个核心算法的测试版。三个月前,市场上还没有任何关于专利侵权的风声。三个月前,苏砚大概还在忙着融资、招人、写代码,根本不知道有一张网正在她头顶悄悄张开。
而三个月后,那张网收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