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介意?”
“介意什么?”
“我和她……以前的事。”
苏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陆律师,那是你的过去,不是我的。我有什么好介意的?”
陆时衍看着她的笑容,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低下头,喝了一口豆浆,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“好,我约她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各自吃着碗里的豆浆和油条。
小店里的收音机在播放着深夜电台,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唱一首老歌。苏砚听不清歌词,但那旋律很舒缓,让人的心情不自觉地放松下来。
“苏砚。”陆时衍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恨你父亲吗?”
苏砚放下勺子,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他公司破产的事,你后来的人生全部被打乱了。”陆时衍说,“如果你父亲当年没有打那场官司,没有输,你现在可能不会这么拼,不会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压力。”
苏砚沉默了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恨父亲吗?
她记得小时候,父亲经常出差,很少在家。每次回来,都会给她带礼物,有时候是一个洋娃娃,有时候是一盒巧克力。他会把她抱在怀里,用胡子扎她的脸,逗得她咯咯笑。
后来公司出了问题,父亲不再出差了,天天待在家里,但也不再笑了。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一天到晚打电话、看文件,有时候会突然发脾气,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