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为了旧情?”
陆时衍转过头,直直地看着她。
“苏砚,你在吃醋?”
苏砚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谁吃醋了?我就是问问。”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“风吹的!”
陆时衍笑了。那笑容不大,但很真,跟平时那种职业性的微笑完全不一样。
苏砚别过脸去,不看他。
江风吹过来,吹乱了她的头发。她伸手去拢,手被陆时衍握住了。
他的手很暖,比她的大很多,指节分明,骨感有力。苏砚想抽回来,但没抽动。
“你干嘛?”
“你手上有个口子。”陆时衍低头看着那道浅浅的伤痕,“怎么弄的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那天划的。”
陆时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可贴,撕开,小心翼翼地贴在她手上。动作很轻,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苏砚看着他,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。不是感动,也不是心动,而是那种——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对过她的感觉。
她从小就不太会照顾自己。父亲破产之后,她就学会了什么都靠自己。吃饭、睡觉、生病、受伤,都是自己扛。后来创业了,更是把自己当机器使。她觉得这样挺好的,不用依赖别人,也就不会失望。
可现在,陆时衍给她贴了一张创可贴,她居然觉得眼眶有点酸。
“好了。”陆时衍松开她的手,“以后小心点。”
苏砚把手缩回去,揣进口袋里。
“陆时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