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站在白板前面,画着入侵路径图。苏砚走进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“坐。”苏砚说,走到主位上坐下,“说情况。”
老周指着白板上的图,从头讲了一遍。入侵发生在下午四点二十分,对方利用了测试服务器的一个已知漏洞,这个漏洞安全团队上周就发现了,但还没来得及打补丁。
苏砚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个漏洞,谁知道?”
安全团队的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们团队内部知道。”安全负责人说,“上周的漏洞报告里写了,抄送给了技术部和运维部。”
“也就是说,知道的人不少。”
“对。”
苏砚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“老周,你觉得是内部的人干的?”
“有可能。”老周说,“但也不排除对方自己扫到了漏洞。那个漏洞是通用型的,网上有公开的利用工具。”
苏砚点了点头。
“把服务器的访问日志全部调出来,我要看今天下午四点前后五分钟内,谁访问过那台服务器。不管是内部网络还是外部网络,全部查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苏砚站起来,“从今天开始,所有测试服务器的访问权限重新审核。不必要的权限全部收回。三天之内,把所有的安全补丁打上,我不想再听到‘还没来得及’这四个字。”
安全负责人的脸白了。
苏砚没再多说,走出了会议室。
走廊里,陆时衍靠在墙上等着她。看见她出来,站直了身子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苏砚说,声音有点哑,“但能应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