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没回答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笃笃笃,越来越远。
陆时衍站在窗边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他拿起手机,给苏砚发了一条消息:“你身上也有我的味道。”
对面秒回:“滚。”
陆时衍笑出了声。
---
同一时间,国贸某私人会所。
程砚秋坐在沙发上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。
他今年五十八岁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,一双眼睛亮得像是能看穿人心。
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西装革履,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。
“程老,您那个学生,最近不太安分啊。”男人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经心。
“年轻人嘛,总归要折腾一下的。”程砚秋把雪茄放在鼻尖下闻了闻,没抽,“不过你放心,他翻不出什么浪花。”
“薛紫英那边呢?”
“那个女人……”程砚秋笑了笑,“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。让她折腾吧,折腾够了,自己就知道该站在哪边了。”
“程老,我提醒您一句。”***起来,整了整袖口,“老板对这件事很看重。苏砚那个案子,不能输。”
“不会输的。”程砚秋也站起来,和男人握了握手,“我做这行三十年,还没输过。”
男人走了之后,程砚秋坐回沙发上,点燃了那根雪茄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老教授,而是一种……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、冰冷而专注的目光。
他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