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还去?”
苏砚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,把腿盘起来,高跟鞋踢掉了,光着脚。
“因为如果她没骗我,那个u盘就能让导师和资本方完蛋。这个险值得冒。”
陆时衍看着她。
灯光下,苏砚的脸很白,眼睛很亮,嘴唇有点干。她的头发乱了,有几缕垂在额前。袖子被窗框的铁锈蹭脏了,黑了一大片。高跟鞋踢在一边,东一只西一只。
她不像一个千亿公司的掌门人。
像一个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士兵。
“陆时衍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你提前了五分钟。”
陆时衍笑了一下,嘴角的伤口被扯动,疼得他嘶了一声。
“下次别让我等二十分钟。五分钟都太长。”
苏砚没接话。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外面是城市的天际线,高楼大厦的灯光密密麻麻的,像一片发光的森林。远处的电视塔顶上亮着红灯,一闪一闪的,像一颗心脏在跳。
“陆时衍,你说这个世界会好吗?”
陆时衍想了想。
“不会自己好。得有人让它好。”
“谁让它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