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时衍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法律服务平台,”她转头看着他,眼神亮得惊人,“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的方案。不要那种花里胡哨的ppt,我要实打实的东西。第一笔资金我来出,算我以我爸的名义做的。”
陆时衍看着她,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:“三天?你想累死我?”
“你不是挺能加班的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加过班?”
“上次追查内鬼的时候,你连续熬了四十八个小时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苏砚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促狭,“方总监告诉我的。他还说你的黑眼圈重得像熊猫,走路都有点飘。”
陆时衍:“……”
他难得地吃了一次瘪,说不出话来。
苏砚笑了。
这一次是真的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把那些锐利的棱角都柔化了,让她看起来忽然像个二十多岁的人该有的样子。
“跟你开玩笑的,”她说,“五天。给你五天时间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两个人并肩向停车场走去,梧桐树的影子在他们身上一道一道地掠过,像是某种无声的节拍。
车开到半路,苏砚忽然开口:“对了,薛紫英昨天发消息说她已经到目的地了。”
“哪儿?”
“挪威。”
“挪威?”陆时衍有些意外,“她跑那么远?”
“说想去看极光,”苏砚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,“她说她在黑暗中活了太久,想找一个光亮多一点的地方。”
车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挺好,”陆时衍说,“她也算解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