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只有走出风暴眼,才能看见烟火人间。”
一句话,道尽两人所有过往。
世人皆以为,风暴眼是纷争最烈、危机最盛、厮杀最狠的绝境。
可只有亲身历经的人才懂,真正的风暴眼从不是外界的刀光剑影,而是人心困住自己的执念牢笼。
从前的苏砚,困在童年创伤的风暴眼里,自我设防、自我禁锢、自我拉扯;从前的陆时衍,困在师门信仰崩塌的风暴眼里,自我怀疑、自我内耗、自我束缚。
他们曾是对峙两端的对手,是互不信任的博弈双方,是各自风雨里独行的强者。
却在一次次交锋、试探、并肩、救赎里,亲手走出了困住自己多年的风暴,终于在满目烟火里,寻得心安归途。
苏砚心头轻轻一颤,转头看向身侧的人。
眼前的男人,是律法之巅最锋利的刃,能在层层资本迷雾里剖开真相,能在黑白博弈里坚守正义,能在人心诡谲里守住底线。
可他最温柔的本事,从不是赢尽官司、看透人心,而是精准看穿她所有的倔强与脆弱,接住她所有的疲惫与不安,治愈她所有的过往与伤痕。
“陆律师什么时候,这么会说温柔的话了?”她轻声调侃,眉眼弯弯,带着难得的松弛娇态。
陆时衍垂眸看向她,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缱绻,没有律法的冰冷,没有博弈的算计,只剩独属于她的赤诚与笃定。
“只对你。”
简单三个字,不华丽、不张扬,却胜过万千情话。
世间所有的温柔克制、所有的妥帖偏爱,从来都有且仅有一个限定人选。
他抬手,将手里温热的牛皮纸袋递到她面前:“楼下老店的糖心蛋挞,刚出炉的,温度刚好。”
历经大风大浪的双强爱情,从不需要轰轰烈烈的誓言,不需要惊天动地的浪漫。
看过了资本倾覆、人心险恶、庭审厮杀、生死危机,最动人的爱意,从来都是藏在烟火细碎里的温柔惦记。
是硝烟散尽后的一份温热甜点,是疲惫落幕时的默默陪伴,是岁岁年年的安稳守护。
苏砚接过纸袋,指尖触到温热的温度,心底跟着一片滚烫柔软。
她拆开纸袋,奶香混着蛋香扑面而来,金黄的蛋挞层层酥软,糖心内里温润清甜,是她年少时最爱吃的味道,也是多年奔波里,早已遗忘的细碎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