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一样。你的爱是干净的。”
苏砚低下头,又喝了一口姜茶。这一口没有那么辣了,可能是习惯了,可能是放凉了一点,也可能是薛紫英
刚才那句话里有什么东西,中和了那股辛辣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当年没嫁给他。”
薛紫英愣了一下,然后开始笑。笑得很大声,大到街对面那只在雪地里打盹的猫被吵醒了,站起来抖了抖毛
,不满地看了她们一眼。
“苏砚,你这个人——”
“怎么?”
“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?”
薛紫英想了想,说:“我以为你会恨我。毕竟我在那个案子里做了很多对你不利的事,如果不是我,你不
会在停车场差点出不来。”
“我恨过。”苏砚把姜茶喝完,把空杯子放在门口的台阶上,“但恨一个人太累了。我得写代码,得开会,
得应付董事会,得跟他吵架——我是说陆时衍——得学做酸辣粉,还得教他不要把袜子塞在沙发缝里。这么多事
要做,哪还有时间恨你。”
薛紫英看着苏砚,看了很久。
“他是对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陆时衍。他选择了你,是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