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刚好,少吃油炸。”
“陆时衍,油条和冰淇淋一样,都是人民群众的基本需求。”
陆时衍叹了口气,掏出钱包:“老板娘,两根油条,一杯甜豆浆,一杯无糖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喝无糖?”苏砚问。
“你体检报告第二页,血糖指标虽然在正常范围,但接近上限。还有,你上次在公司茶水间,自己泡的咖啡一点糖都没放。说明你已经开始控糖了。只是在别人面前嘴硬,装得无所谓。”
苏砚盯着他看了三秒,忽然说:“陆时衍,你不当律师的话,可以去当侦探。专查我。”
“不。”他接过油条递给她,“我只查你一个。别的人,我懒得看。”
苏砚咬了一口油条。外皮酥脆,里面绵软。刚炸出来的,烫得她直吸气,却又舍不得吐。陆时衍把豆浆递到她嘴边,她低头喝了一小口。很甜。是无糖的。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觉得舌尖上全是甜味。
他们站在街角,一人一根油条,慢慢地吃。路过的人偶尔看他们一眼。有人认出苏砚,小声议论:“那不是苏砚吗?那个ai女王。”又看看旁边的陆时衍:“她旁边那个是不是陆律师?听说他们在一起了。”
苏砚听见了,没理会。她只是专心地吃着油条,偶尔抬头看陆时衍一眼。他今天没打领带,衬衫领子随意敞着,下巴上冒出一层淡青的胡茬。和平日里那个站在法庭上针锋相对的陆时衍不太一样。可她还是喜欢。
“陆时衍。”她叫。
“嗯?”
“今晚吃完饭,我们走路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明天几点的庭?”
“十点。不过九点要到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律所。顺便看看你那个新办公室。上次说帮你挑张桌子,一直没去。”
“你对办公家具有研究?”
“我对审美有研究。你那办公室太素了,像审讯室。”苏砚咽下最后一口油条,擦了擦嘴,“我让秘书联系一家设计公司。回头给你换套好看点的沙发。”
陆时衍笑了一下:“苏总,你是在用钱砸我吗?”
“砸你怎么了?”苏砚扬了扬下巴,“你人都是我的。我给你买张沙发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