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望向门口。隔着玻璃,能看到那盏灯在雪地里投下一个暖黄色的圈,像给夜晚盖了个戳。
“它知道灯是给它留的。”苏砚说。
“是啊。”薛紫英笑了,“灯亮着,就有人等。这道理,连猫都懂。”
苏砚没再说话。她靠在沙发上,看着眼前的两个人,一只猫,一室暖光。外面的世界再大、再冷,关上门,就是自己的山河。
这就是日子。不惊天动地,可样样都作数。
雪还在下。灯还亮着。远处海面上,极光的边缘若隐若现,像有人在天边轻轻画了一笔,又匆匆收了手。
而哈夫纳街尽头的这栋白房子里,故事还在继续。没有结局,没有终章。只有一扇门,一盏灯,和一群在风雪里相拥取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