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走到门口,又折回来。
“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?”
苏砚抬起头,犹豫了两秒。
“酸辣粉。”
“不行。”陆时衍拒绝得很干脆,“医生说了,孕早期不能吃太刺激的。”
苏砚的眉头当时就立起来了。
“陆时衍,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”
“我是替你管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清楚。”苏砚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仰着脸,“我就要吃酸辣粉。加辣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我吃抄手,但你要给我放两勺辣椒油。”
“半勺。”
“一勺。”
“半勺。”
“一勺半。”
“成交。”
陆时衍点头,转身出了门。
苏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发现这个男人有一样本事是以前没看出来的——特别会在讨价还价中把原本“不行”的事变成“也行”。
这就是律师的狡猾。
她坐回办公椅,用手按了按胃,对着空气骂了一句:“陆时衍,你个无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