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注呢?”
“你输了,陪我去冰岛住半个月,不准带电脑。”
陆时衍挑起眉毛:“那我赢了呢?”
“你赢了,我做一年的酸辣粉。”
“一年不够。”
“你还要怎样?”
陆时衍从兜里又掏出一张纸条。苏砚简直怀疑他今晚带了多少张纸条在身上。那张纸条上写着三个字:“一辈子”。
“你什么时候写的?”苏砚瞪着他。
“吃第一口的时候。”他笑了笑,“那根没烫透的粉条给了我灵感。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我会跟你赌?”
“不肯定。”他直视她的眼睛,“但我肯定,就算没这个赌约,我们也会有一辈子。”
这句话太直白了,直白得不像陆时衍。苏砚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,别过脸去看电视。电视里一个球员踢飞了必进球,现场的叹息声从喇叭里涌出来。
“你最近说话越来越肉麻了。”她说。
“近朱者赤。”
“近谁?”
“近你。你做的粉,又酸又辣,把我整个人都腌入味了。”
“陆时衍!”
“在。”
“你再说这种话,我真的会把你的嘴缝起来。”
“用粉条缝吗?那不牢固,得用宽粉。”
苏砚又气又笑,抓起抱枕砸他。陆时衍也不躲,就坐在那儿让她砸,一边挨打一边笑。电视里的比赛还在继续,窗外的蝉还在叫,碗槽里的水滴嗒滴嗒,一秒一秒,像在给这个普通的夜晚打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