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个早教中心,如果真的在采集婴幼儿数据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明天我联系网信办的老同学,让他们去查。”
“那家公司跟我的竞争对手有关联。”
“那就一起查。你出技术,我出法律。老搭档了。”
苏砚靠在他肩上,闭着眼笑了一声。
“你说我们这样,算不算把战场从法庭搬到了婴儿房?”
陆时衍想了想。
“婴儿房也是法庭。谁对谁错,都得讲证据。”
“那今天谁赢了?”
“你赢了。永远都是你赢了。”
“嘴甜。”
“事实。”
婴儿床里,小银忽然蹬了一下腿,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。两个人同时低头去看,小银又睡过去了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。
苏砚轻声说:“她笑了。”
陆时衍说:“像你。”
“你刚才说过了。”
“再说一遍不行?”
苏砚没有再反驳。她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。
客厅的灯自动调暗,进入夜间模式。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婴儿床上,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,落在地板上那盒还没拆封的蓝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