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位道友,如此信得过罗某,难道就不怕罗某在丹药中做什麽手脚吗?」
这话说得轻松,却让室内的空气微微一凝。
可蛮胡子和青易居士闻言,不但没有紧张,反而相视一笑。
青易居士眯着眼睛抚须道,「罗道友说笑了。若道友真对我二人有异心,那日早在祭台中便可动手。」
「当时场中混乱,道友若想除掉我二人,不过举手之劳。何必劳神炼丹,多此一举?
「」
他的话语从容,眼神清明。
蛮胡子闻言更是哈哈大笑,声如洪钟。
「罗道友,你的为人蛮某信得过!当初你邀我二人结盟,便是以玉源丹为条件。」
「如今虚天殿之行刚结束,你自己所得机缘都还未消化,便第一时间为蛮某二人炼丹。这等行事,已证明道友言而有信,绝非那等背信弃义的小人!」
他拍了拍胸膛,豪气道,「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,蛮某二人这几百年也算是白活了!」
罗宁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他举起茶杯,温和地笑道。
「适才相戏耳,二位道友倒是谬赞。我等不过是各取所需,合作共赢罢了。」
「正是此理!」蛮胡子与青易居士同时举杯。
三人对饮,茶香与尚未散尽的丹香交融,在石室中弥漫开来。
然而茶盏尚未放下,异变突生。
蛮胡子与青易居士同时身体一震,手中茶盏险些脱手。
两人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那股温润的暖流正在发生质变。
它不再温和,而是化作一股磅礴的生机,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,在经脉中奔涌扩散。
「这————」蛮胡子瞪大眼睛,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