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到一步

作者:隔壁老侃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「你们的印磕过。」他说,「磕以前的样,比你手里这一枚老。」

「样是谁给你的。」

那人不答。

「你按的那几家,名是谁写的。」

「还没写。」那人说,「先码起来。等纸码够了,一起写。」

「写在一张纸上。」

「一张。」那人说,「三十年前那张纸多大,现在这张就多大。」

「那张纸,你从蒲手里买走的。」

那人看了蒲一眼,又看回陆远。

「买了。」

「纸上的格,你看得懂。」

「看不懂。」

「看不懂格,你按着它写什么。」

「不是我写。」那人说,「我只管把格凑齐。」

他往街上扫了一眼,把袖口往下拽了拽。

「你们收纸,是让人自己写名。」他说,「我收纸,是替人写名。」

「替谁。」

「替一个把字欠了三十年的人。」

他说完转身走。走得慢,走到街口才把步子放开。

「回吧。」小罗在后头说。

陆远没动。他看着那人走到街口,往东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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