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伊来这边给一个省级非遗项目做妆造顾问,本来一切顺利,结果到了晚上饭局,那位副会长喝了几杯马尿就开始不老实。
他一手搭在她椅背上,说话时凑得特别近,气息喷在她耳侧,酒气熏天。
“小宋老师,你这个妆造理念真不错。回头我单独请你,咱们深入交流一下……”
宋泠伊一开始碍于情面,假装不懂打了几个哈哈就过去了。
没想到这副会长把她的隐忍当成了退让,饭局刚结束,就拉着她的手嘴里不干不净。
“别急着走啊,小宋老师。谁不知道你在国外进修了五年,学了什么和我交流交流。”
宋泠伊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,“怎么你被干过这么有经验,痒了就拿电蚊拍拍拍,别在这发春!”
副会长气得脸色铁青,正要发作,一行人恰好走到了门口。
为首的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,袖子随意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结实流畅的线条。
宋泠伊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张口就喊。
“老公救我!”
晏斯年脚下一顿,黑眸望过来时,宋泠伊心中止不住的紧张。
万一他不帮自己,那她就完了。
好在晏斯年没拆她的台。
脚下一转,就将她有些疲软的身子拉到身前。
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宋泠伊情绪激动下,竟踉跄了下跌进他怀中。
西装面料冰凉,底下肌肤却滚烫,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温度。
她今晚喝了不少,这会儿头晕得厉害,唯一的念头是这男人来得太是时候了。
晏斯年眸色一深,握着她胳膊的手悄然滑到腰间。
那副会长一见来人,酒疯也不撒了,脸上的酒色都褪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