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法庭上也这样?”
“哪样。”
“笑着把人往死路上逼。”
晏斯年瞥了她一眼,嘴角弧度不明。
“我没笑。”
“那更可怕了。”
车驶下盘山路,并入主干道的车流。路灯光一截一截划过车窗,明明灭灭。
宋泠伊闭着眼靠在头枕上,脑子里还在复盘刚才饭桌上的局面。股份三天内过户,宋朝伟的案子晏斯年接手,她暂时不用再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相亲。
目前为止,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。
唯一不在计划内的,是接下来的事。
“住哪。”晏斯年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。
宋泠伊睁开眼。“什么?”
“结了婚,分开住不合适。宋朝伟不是傻子,迟早会查。”
她沉默了两秒,承认他说得对。
协议婚姻最怕的就是露馅。分居是最大的漏洞,尤其对方还是宋朝伟这种疑心病重的人。
“你的意思是同居?”
“你可以搬到我那边,也可以我搬过来。”
他说得稀松平常,像在讨论搬个文件柜。
宋泠伊想了想自己那间小公寓——一室一厅,猫毛满天飞,冰箱里常年只有速冻水饺和过期酸奶。
让京圈太子爷住那种地方,不是虐待是什么。
“我搬过去吧。”她说,“但是我有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