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不知为什么在他后腰上停了一下,随即移开。
那晚的事不许想。
“可以养猫吗?”她问。
“可以。”
“掉毛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“它半夜会叫。”
晏斯年回过头看她。“你在找理由不搬?”
宋泠伊被戳穿,嘴角抿了抿。
不是不想搬。只是太近了。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和在酒店睡一晚、在民政局盖个章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酒店可以走,民政局可以当没去过。
但日复一日看着一个人的生活习惯、听他洗澡的水声、闻他衣服上的味道——
会产生幻觉。
会以为这是真的。
“我后天搬。”她说,声调恢复了正常的松弛。“东西不多,一趟就够。”
晏斯年点了下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……
三天后。
宋泠伊带着岁岁、两个行李箱和一袋猫粮正式入住了晏斯年的公寓。
头两天还算规矩。两个人的作息几乎没有交集——他七点出门,她九点才起。等她晚上从工作室回来,他有时在书房看卷宗,有时干脆不在家。
最大的交流基本发生在冰箱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