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点十分,她正蹲在地上封纸箱子,门铃响了。
不是礼貌的“叮咚”一声。连续三下,急促的,像什么事等不及。
宋泠伊站起来,走到玄关看猫眼。
傅书珩。
换了件深蓝色夹克,下巴冒出一层青色胡茬,眼底发乌,像一夜没睡。
宋泠伊没开门。
“泠伊,”门外的声音隔着防盗门传进来,闷沉沉的,“求你开一下门。就最后一次。”
她把猫眼挡片拨回去。
“傅书珩,昨晚的话你没听明白?”
“我听明白了。”他的声音贴着门板,“但我不接受。”
宋泠伊的手搭在门把上。
“你不接受——”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觉得既好笑又疲倦。
岁岁跑过来,对着大门喵了一嗓子。猫记得这个声音,记得那个让它在膝头趴了五年的人。
门外听到猫叫,停了一拍。
“岁岁也——”
“条件反射。”宋泠伊蹲下来抱起猫,“跟你一样,习惯不代表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