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知看得很清楚,小姑娘长了一张跟贺屹洲近乎相似的脸,几乎是小哲的性转版。
像到什么程度?就是那种连亲子鉴定都不用做,也能知道是贺屹洲的种。
如果五年前,小哲的龙凤胎妹妹生下来没死……
会不会也跟他那么像?会不会也是他的掌上明珠?
桑知颤了颤眼皮,她真是想多了,贺屹洲一度认为那对龙凤胎是她算计他的产物。
小哲是个男孩,他都不在意,又怎么可能在乎她的女儿。
桑知迈开如灌铅般沉重的腿,走到包厢门口。
“屹洲,要不是当年贺伯母强行把晚晚送走,你着急去追,也不会出车祸。”
“你车祸导致双腿瘫痪,那个乡下来的下贱护工为了上位,居然下药睡你!”
“你跟晚晚的女儿都三岁了,赶紧跟桑知离了吧,想到她的恶行,我都替你委屈!”
桑知脸色煞白。
原来,贺屹洲是为了贺晚晚才出的车祸。
他喜欢的人,居然是贺晚晚?
桑知在贺家听佣人提到过贺晚晚,她是贺屹洲父亲贺明翰的初恋死后留下的孤女,父不详。
十年前,贺明翰把人带回来,改姓贺。
直到五年前,贺明翰去世,贺夫人立刻把贺晚晚扫地出门。
桑知的思绪回到五年前。
那晚,贺屹洲看她的目光突然像是着了火,一把将她拽在床上,双腿瘫痪的他却如一匹脱缰野马,扣着她的腰,要到天亮,被贺家的两位夫人当场撞破。
贺屹洲被逼着跟她领了证。
桑知到现在都记得贺屹洲几乎要将她生吞入腹的眼神。
桑知僵在原地,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