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贺晚晚拽住贺屹洲的衣袖。
“洲哥,你别跟嫂子吵架,明珠还要上户口。”
桑知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。
她怎么没想到,贺晚晚的户口在贺家,这种非婚生子女上户口本来就难,再加上贺夫人对贺晚晚的态度,更不可能这样便宜贺晚晚。
而贺屹洲跟贺晚晚是法律上的兄妹,根本没办法领结婚证。
所以……贺屹洲不跟她离婚,是为了给他们未来的孩子上户口?
原来,原来如此啊!
一股腥咸涌上桑知的喉管,她赶紧拿出纸巾,捂住嘴。
她缓缓抬起头,贺晚晚嘴角讽刺地勾了勾。
桑知眼皮微垂,余光看到贺晚晚怀里抱着的贺明珠。
那张小哲性转脸,让她避不可免地想到她的女儿。
她生产时大出血,抢救过来,昏迷了三天,睁开眼,女儿已经入土。
她连一面都没见过。
月子里,她差点哭瞎了眼。
女儿和小哲是龙凤胎,若是活着,应该跟贺明珠长得一模一样吧。
桑知的心痛死了!
为什么会这样?
为什么贺屹洲出轨生下来的女儿,要长成这样?
让她恨都恨不起来。
桑知吸了吸鼻子,转身离开。
贺晚晚嘴角勾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