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他没爸,说他没教养,野种就是野种,难怪性格孤僻不合群!”
桑知抬手,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。
男人直接懵了。
“你!”男人回过神,扬起巴掌。
张老师赶紧拦住,“朋朋爸爸,有话好好说,两位家长都来了,可以协商解决。”
“协商?怎么协商?她上来就打人!”男人怒气冲天,“难怪生出这么没教养的儿子!”
小哲见男人辱骂桑知,冲上前,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,突然冷如冰霜。
那模样,跟贺屹洲如出一辙。
他高高的仰起小脸。
“不许骂我妈妈!我不是什么野种,我爸爸是贺屹洲!”
“你爸爸是贺屹洲?”男人突然冷笑出声,“那老子就是总统!”
“不可理喻。”
桑知冷瞟他一眼,蹲下身体。
她柔声问小哲:“告诉妈妈,你为什么要把朋朋同学推下滑滑梯。”
“他骂我是没爸爸的野种,还带其他同学欺负我,不准我玩滑滑梯,他抢着玩,没站稳才摔下去的。”
桑知站起来。
“张老师,小哲很乖,他不可能撒谎,请问学校游乐区有监控吗?”
“有是有……”张老师顿了顿,“就是前天修剪树枝砸坏了,还没维护好。”
男人见状,嘲讽道:“他说没推就没推?既然贺屹洲是他爸爸,你能叫来贺屹洲,老子就信你儿子说的话。”
桑知喉咙哽住。
男人越发得意,“怎么?不敢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