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请贺小姐努努力,早点搞定贺屹洲,我求之不得。”
贺晚晚气得咬牙,但她很快又笑了起来,“嫂子,你以为你想以退为进,我就会上你的当吗?”
贺晚晚早打听过了,这五年,桑知对贺屹洲体贴入微,就连贺屹洲不让小哲叫爸爸,桑知都忍了。
怎么可能会这么爽快地离婚。
桑知刚刚说的那句话是在跟她宣战,她不能自乱阵脚。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桑知拿过行李箱,把衣服装进去。
“你要出门?”贺晚晚追问。
桑知被她在耳边吵得心烦,她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贺晚晚。
“你是我的谁?管我的事?再啰嗦一句,信不信我报警说你私闯民宅?”
“你敢。”
“你看我的敢不敢!”
桑知声音冷沉,“至少我现在还是贺屹洲的合法妻子,你是想闹到警局,让别人都知道你一个贺家扫地出门的养女如此不安分的想当小三,还是闭嘴?”
贺晚晚哽住了,又不想认输。
“行,让你逞一时之快,看谁能笑到最后!”
她手里可是有一张王牌!
说完,贺晚晚扭头走了。
桑知的脸色沉了下去,深呼一口气。
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,又收拾了一些小哲的日常用品,拎着行李箱,离开了北湾别墅。
到了贺家老宅,贺夫人在厅里喝茶。
她瞅了一眼桑知手里拿着的行李箱,脸色立刻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