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知长吁了一口气。
贺夫人跟贺屹洲母子关系紧张,可毕竟贺屹洲是贺夫人的亲儿子,贺夫人始终还是维护着贺屹洲。
“行,你想做亲子鉴定你就去做,做了刚好可以当他出轨的证据。”
“你真是气死我了,怎么就油盐不进呢。”
贺夫人对身边的周管家说:“带我去一趟北湾别墅。”
这个桑知真是一点斗小三的能耐都没有,还是得她亲自出招。
贺夫人的车子驶出去时,贺屹洲和贺老夫人在外面的凉亭里坐着。
贺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:“屹洲,家和万事兴,你忘了你爸当年的教训吗?你把贺晚晚带回来,桑知肯定会多想,她毕竟是你的妻子,你对她母子,要多点耐心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都忘了,她当年做过什么?”
贺老夫人面色一顿。
那件事,她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。
家里好不容易平静了几年,她不想再起风波,更不想贺屹洲母子离心。
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现在说出来,只是让事情变得更糟糕。
“我们不说五年前的事,她嫁给你这五年,难道你不够尽职尽责吗?还是说你一点也不喜欢她,很讨厌她,那我可以做主让你们离婚。”
贺屹洲突然喉咙发紧,他松了松领带,“奶奶,外面风大,我扶你进去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岔开话题,我年纪大了,跟你有代沟,你不想跟我说实话没关系,我不追问,但你自己要考虑清楚,别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终身的事情。”
贺屹洲把贺老夫人送回屋,就上楼了。
楼上,只有小哲的房间亮着灯。
桑知和小哲说话的声音,从房间里传出来。
“妈妈,爸爸今天送我去学校,你说是不是我许的愿灵验了?”
桑知一阵心酸。